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昆明 正文
有一种爱情 叫警察故事
春城晚报    08-14 07:53:26

邹路遥和石琛“双警家庭”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 阿通讯员 王梦婷/摄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试想一下这个情景: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如果你丈夫(妻子)突然失踪了3个月

  而且你知道他(她)很有可能身处危险

  但你又不能说、不能问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那么,你会怎么样?

  这样的事情就真实发生在昆明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一对警察夫妻的身上

  当丈夫邹路遥失联的第87天

  妻子石琛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6个字:“一切安好,勿念”

  石琛知道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这肯定是丈夫邹路遥发来的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这一刻,她在卫生间里放声痛哭……

  她知道:

  “他活着,家就是完整的”

  这对夫妻的故事登上了央视

  字字讲述令人动容

  邹路遥是昆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五大队大队长,石琛是昆明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今年5月,这对警察夫妻获评2019年度“全国最美家庭”。结婚13年,他们身上的制服既是他们的工作服,也是他们的情侣装。

  “涉外事件,断绝外联”

  邹路遥不告而别,妻子疯狂搜索他的信息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调任五大队大队长之前,邹路遥一直是昆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云豹突击大队教导员。云豹突击队是云南第一支专业反恐队伍,执行的都是最急难险重的任务。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2012年3月的一个晚上,邹路遥突然接到指令:“涉外事件,任务保密,时间不定,断绝外联”。

  当晚,邹路遥连夜飞往西双版纳。到专案组报到后他才得知,自己即将参加“10·5”湄公河惨案专案行动。

  2011年10月5日,两艘中国商船在湄公河金三角水域遭到劫持,13名中国船员被枪杀。中、老、缅、泰四国警方联合工作,很快查明长期盘踞在湄公河流域金三角地区的武装贩毒集团首恶糯康及其骨干成员,与泰国不法军人勾结策划、分工实施了“10·5”案件。抓捕犯罪嫌疑人归案,就成为四国执法部门的共同任务。

  邹路遥说,在原始森林里,我们要靠近他们的营地,但又不能在很明显的有村寨的地方。糯康在那个地方势力很大,周围村寨的老百姓很多都被他收买了,只要有陌生的人或者车经过那个村寨或者那条路,他可能很快就会知道。

  以往,邹路遥参加任务之前,都会告诉石琛自己要去处置突发事件,这段时间不要联系。这次,丈夫不告而别,让石琛感到不安。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半个月之后,丈夫还是没有消息,石琛询问了丈夫的同事,也没有结果。她开始通过网络,尝试查找丈夫的信息。石琛说,看各地发生的各种案件,希望云南警方、昆明警方去处理这个案子。新闻通稿都会说哪儿的警方去做。我一直搜,但没有搜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在漫长的黑夜,这些问题像黑洞一样吞噬着石琛

  邹路遥和战友们在原始森林里穿行,寻找突袭糯康犯罪集团营地的时机。风餐露宿,是他们的日常。为了避免引起糯康犯罪集团的注意,给邹路遥他们运送食物的车辆和人员能减则减。吃完携带的口粮后,邹路遥和战友们只能四处寻找野果、野菜充饥。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1个多月过去了,在距离原始森林数百公里的昆明,石琛绷不住了。由于邹路遥执行的任务保密程度高,石琛对丈夫时不时从生活中消失,早已习以为常。在那之前,丈夫最长的一次“失联”是20天。但这次,“失联”天数大大超过了以往。

  石琛每天像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但她根本没法安心工作。她把手机放到手边一秒之内就可以拿到的地方,出去就紧紧攥在手里,但是,她始终没有等来丈夫的消息。

  石琛想过找同事聊聊,但考虑到事情扩散,带来的影响可能会越来越大,她选择了放弃。石琛说,每天晚上想得最多的问题,就是他是不是还活着。想完这个问题,下一个想法是应该还活着,因为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应该是最好的消息。如果说出问题了,组织应该会通知我。

  此时,挂念邹路遥的,不仅石琛一个人。回到家,石琛要面对老人的询问,“邹路遥去哪儿了?”石琛强掩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告诉父母,“他出差了,挺好的”。

  那段时间,只有把两岁的儿子哄睡之后,石琛才能袒露真实的自己。两个月的时候,她忍不住给丈夫打了个电话,结果是关机。丈夫究竟去了哪里?他是死是活?在漫长的黑夜,这些问题像黑洞一样吞噬着石琛。

  石琛说,必须得想,其实有很多时候我甚至已经想过,我抬着他照片的场面,我该怎么办?我还能不能站起来?那段时间,我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有时候可能是哭着睡着的。哭,睡着了,然后突然又醒过来,又开始想。还是那些问题,他怎么样了?还会不会活着?

  “一切安好,勿念” 

  丈夫失联的第87天,石琛收到6字短信后放声痛哭

  石琛的担心随时有变成现实的可能。国际边境线环境复杂,多方势力犬牙交错,不可控因素较多,要深入糯康犯罪集团腹地捣毁其势力部署,危险重重。

  邹路遥说,我们随时可能有接敌的危险,随时可能有对抗、枪战。我也会想,如果我出现意外,家里的妻子老人他们怎么办?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警察、一个特警。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时间过去近3个月,石琛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到丈夫的单位楼下,想上去发泄一下,看看能否换来丈夫的消息。但是,她肩上的责任最终没有让她上楼。她说,“不管他活着还是出了问题,我都得把这个家撑下去,我们两个都是警察,我们肩上有责任,他有他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

  邹路遥失联的第87天,石琛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6个字:“一切安好,勿念”。石琛知道,这肯定是丈夫邹路遥发来的。这一刻,她在卫生间里放声痛哭。

  为了不想让妻子继续担心,但又要避免妻子问到保密信息,邹路遥选择用发送信息的方式报平安。几天之后,邹路遥回到昆明。他打电话给石琛,让她接自己回家。见面的那一刻,石琛对邹路遥微微一笑,说“上车吧,回家”。

  石琛说,80多天,我是一天一天数着过来的。很多人都问我你怎么过来的?其实只要一谈到这个问题,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其实一直到现在,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天发生了什么,我都很想知道。但是我没有主动去问他,因为我觉得不能给他增添负担。他的任务非常艰巨,很多次都是与死亡擦肩而过,我不能让他分心。

  石琛和邹路遥是警校同学。一路以来,她明白丈夫作为一个警察的初心。虽然职业的残酷曾让她牵肠挂肚,彻夜难眠,但是她选择理解、支持丈夫。

澳门投注多少投注封顶  石琛说,他活着,我的家完整,就是最大的幸福。


编辑:周硕    责任编辑: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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